“……”听着赵业书的话,苏冉说不出的忧伤,她觉得心好痛,自己一直以来追察的真凶,竟然很可能是母亲,只要一想到父亲的冤死,以及母亲和贺家复杂的关系,她觉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了。

        厉沛铮感觉到苏冉的手颤抖的越发厉害,他握紧她,倏地站了起来,“赵老先生,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

        “不必客气,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伟中做的事了!”赵业书点点头,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又拍了拍厉沛铮的肩膀,“好好照顾小丫头。”

        “赵老,您放心!我会的。”厉沛铮郑重地点了点头,牵着苏冉的手,离开了赵家。

        上了车,厉沛铮很快就把车子发动起来,只是车子还没开出多远,他就把车子停了下来。因为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冉哭了。

        她侧着头,把脸转向琏,似处是在刻意躲避他,但是,他还是从反射的窗玻璃上看到了。

        厉沛铮蹙眉沉默了良久,看着她这么难过,他怎么会不心疼。

        这些事实的真相,就像是一把刀子扎进苏冉的心里,就连他这个局外人听了都觉得震惊,更别说苏冉了。

        那是她的父母亲,对于苏冉来说,她一上敬重她的父亲,父亲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这六年来,她无时不刻地想着查清父亲的死因,但眼下越发接近真相的时候,却发现,她一直追查的那个凶手不是别人,很可能是她的慈母。

        他们都是她此生最为亲近的人,这让她如何去接爱。

        还有贺家,贺嘉年的身份更是让人惊讶,依赵业书所说,他根本不可能是贺知章孙子,贺知章唯一的孙子已在二十多年前死去了,那时他与苏冉母亲相恋,除非是不为人知的私生子,否则……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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