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昭虽然没在提过要逮捕夜,可是还是总盯着他,不让他有拈花惹草的机会,一度让酒吧的常客以为他们在交往。
“啊啊——为什么又要扣我的薪水啊。”芸昭双手摊在吧台,全然没有考虑过酒吧的难为之处,朝着隔壁的某人吐着苦水。
“做事毛毛躁躁的,不犯错才奇怪吧。”夜两首夹着鸡尾酒,红色酒精在灯光下流转,呈现出深邃的光。
芸昭的视线正盯着那深红的液体,她的脸上用无数的黑色铅字笔写着我也要喝分我。
夜转过身把酒藏起来,“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喝的,上次你喝过开始发酒疯的事情记得吗?你的酒品超级差劲。”
取巧失败的女警,又把整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妨碍酒吧的工作。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出名啊——”
夜轻笑几声:“那你应该去选里长或立法委员,你可以把你的诉求写在政见上,让全国国民看看。”
“选举要很多钱……你可以借我钱吗?”
“我们关系没有好到可以互相借钱的程度,我通常只会借两种人钱,第一种是我的老师、第二种是我的砲友,如何考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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