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玲坚持着。
“没事,感冒而已嘛,开点药吃就好了,看完我给你打电话,乖,听话,回家吧”
到了医院,我的病情严重的出乎意料,由于身体的透支使抵抗力下降,高烧转成一种叫‘猩红热’的传染性呼吸道疾病,医生建议我马上转到市传染病医院治疗。
我回家取了两千块钱,打电话到父亲的单位要了部车把我送到市传染病医院。
“我的父母都回老家参加婚礼去了”
父亲单位的工会干事王叔叔带着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在医生的要求下交了一千元住院押金后,我就住进了呼吸道病区,由于我的年龄未满十八岁,竟然安排到了少年儿童住的病区,成为那里年龄最大的‘少儿’病人。
看着楼道里穿着病号服穿梭进出的孩子们,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吱哇乱叫的噪音,拿着手里那件小的根本不合身的病号衣,我无奈的苦笑。
不知那个夏天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我少见多怪吧,诺大的病区里人满为患,住满了患肺结核的孩子,这个病区里只有我一个得‘猩红热’的病例。
为了避免交叉感染,不同病症的病人不住同一病房,我得以独自享用一个大房间,没有受到那些孩子的袭扰。
我刚刚整理好床铺,掏出一根香烟点燃,躺在床上惬意的吐着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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