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稍微冷静了一点,低头看了自己右臂上的牙印不屑地说:“你真以为公安都是他妈吃干饭的?这牙印你能弄得掉还是那小妞逼里我的种你给嘬干净?”
“那……那怎么办?”
“往内蒙新疆的火车上一钻,到了边疆是走是留都有门儿。哪用得着你一个高中的逼崽子揽事?”魏大勇回忆着社会上厮混来的法子,故作豪气地一挥手。
“这小妞怎么处理,也宰了?”
魏大勇盯着哑铃上正在滴落的血浆和脑浆,又看了一眼张梓琳赤裸的玉体:“姓王的尸体是得藏好,可这么个极品你下得去手?要我说,趁着她现在也不知道我们杀了王格必,先带走然后往死里玩儿,最好是能玩疯玩傻!还不行就他妈的往深山老林里一卖!”
“啊,这么着也行……可是现在往哪带呢……”黄懋森的手还在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四下看了一圈,魏大勇发现了后排货架上的帆布袋:“干脆给装起来扛到体大去,也就不到十里路!”
黄懋森顿时苦着脸喊道:“哥!这没十里也有九里路啊!我能扛过去也操不动了……”
魏大勇拽下一个特大号的帆布袋回手就往黄懋森头上扔去:“真觉着我是让你腿儿着去啊!赶紧他妈的装!我摇人!”
打完电话之后,魏大勇拿起货架底层的石灰桶又拽下另一个袋子准备来处理王格必。
可抱起尸体的时候,魏大勇后颈汗毛突然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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