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何夕把穿着过膝长绒袜的小脚丫从Vans板鞋里抽出来,有点害羞地踩在程斌的大鸡巴上。
“嗯。”程斌舒服地哼了一声。何夕得到男友的肯定,有点开心,她卖力地用小脚或踩,或夹,或摩挲,开始给他足交。
但同时,何夕也一直很惊疑不定地四处打量着。
因为这会儿两人根本不是在酒店,而是在一个阶梯自习室的最后一排,等着下一节课开始:何夕跟程斌隔着一个座的坐着,然后女孩穿着短裙的下身整个侧了过来,两条腿,两只玉足,都搁在程斌的胯间。
而从前面看,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正对着讲台,端端正正坐着的。
只不过何夕偶尔身子会微微侧过来一点,会轻轻喘气,脸也会微微发烫。
因为程斌正抓着自己的两只脚丫,用右足的脚弓和左足的脚背,挤压着他自己的肉棒。
猩红色的龟头在粗糙而温暖的奶白色棉袜中间一突一突的,何夕斜着眼瞥着,简直就像是一颗冰淇淋上的草莓,又像是条邪恶的蛇在雪地里吐着信子。
她感到自己足下的鸡巴在变粗变大。但此刻自己整个腰扭着实在难受。她小声地央求男友:“放我下来,我用手好不好?腿有点麻了……”
出乎她意料的,程斌居然真的二话不说,松开手,让自己把脚缩了回去。
她刚想继续侍奉男友,却见男友努力地把已经胀大的肉棒塞回了裤裆里,站起身来,也不和自己打招呼,居然就往前排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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