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一看是和男生分的房,马上大声开口抗议。

        分房的大白看了看,打了个招呼说今晚没房,就先这样,然后就没有交代地走了。

        赵致很生气。过了半小时,有人过来送盒饭,她又跟人家提了下。人家说了句,知道了。就走了。

        又过了半小时,有大白过来收垃圾,顺便提供洗漱用品,她又跟大白说要换房间。这次大白理都没理她,径直走了。

        赵致简直气炸了。

        她脱了鞋,蜷坐在床上,两只胳膊把膝盖抱住,背却前倾着。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恶狠狠地说:“什么隔离?我看,简直是坐牢!”

        程斌莞尔。

        看来美女班长既没有坐牢的经验,也没有坐牢的觉悟。

        他说:“没事,可能明天就放我们走啦。嗯……你放心,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咱俩住一间的。”

        “你要是说出去,你就死定了!”赵致毕竟是上海姑娘,没有东北姑娘那么彪,也没川妹子那么暴,说出这种重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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