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桑桑站起的时候周围的法号齐鸣,一片佛谒歌声随青烟和筚栗的泣诉融汇一片。
程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赤身裸体走向一个丑陋干枯的老男人。
然后,桑桑白藕般的玉臂缠上了曼仁巴的脖子。
她开始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服侍着曼仁巴,用最柔弱最卑贱的体态,和上师媾和着。
也许桑桑不必这么做,程斌的心在滴血,因为她的宿命早已注定。
但也许是长年累月的苦修,让小姑娘对上师的侍奉和服从,已经刻进了骨髓里;也许是桑桑刻意追求双修的仪式感,以证明这宗教的荒谬,总之,她此刻对于上师的侍奉,完全超越了性感,简直是魅惑和淫靡。
曼仁巴的四个弟子也伸长着脖子,如草原上等待狮子吃剩的鬃狗,火辣辣的眼神几乎要从桑桑身上挖下一块块软肉来。
而上师曼仁巴也忍不住了,他骨瘦如柴的手指抓住了桑桑的雪臀,五根骷髅般骨节突出的指头,深深地陷了进去。
他开始抖动胯下,完全没有了上师的淡然和尊贵。
他气喘吁吁的,饥渴地肏着桑桑。
桑桑笑了,她的奶子被肏得一跳一跳的,却被曼仁巴一口叼住,然后残忍地咬着,几乎要撕掉她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