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针眼还小的粉末无孔不入,受控往老妇人的七窍中钻。边苦李咳嗽几声,呼出鼻腔里的粉末,忙用袖子捂住鼻子,退至干净空气中。

        “死丫头,损招还挺多!就是不知道你的内力,跟我比起来如何呢?”边苦李一挥袖,空中石粉直往师祁芸一侧侵压而去。

        拼内力当然拼不过老妇人,师祁芸只得轰散浮粉,借来玉琳琅的??剑一用,甩直剑身就刺向对方。

        边苦李用拐杖挡开她这一刺,反手一杵,铁杖砸头而去。

        师祁芸退开一步躲避,再度欺身而上,眨眼间横划竖劈数剑。

        边苦李屡次用拐杖格挡,然而年迈者,反应终究敌不过少年人,纵使防得无懈可击,还是被招式迅捷的少女找到了漏洞,一击即中。

        “小丫头,你进步不小!”

        边苦李抬起右手臂,看一眼被剑划破的袖袍,阴阴笑了笑,拧动拐杖上的龙头,拔出藏于其中的利剑,隔空轻甩,一道无形剑气划破空气,带着啸鸣声攻向少女。

        撩劈出一剑化解,为不波及旁人,师祁芸跳上前与其对招,二人招式凌厉,均未留手,打斗间光华四射,破庙屋顶被剑气削断,瓦片落了一地,周边树木无端起火,熊熊烈焰照得夜空亮如白昼。

        “倒有几分你师傅当年的气势。”边苦李如实评价,哼笑一声,又讥讽道,“凌清秋虽然武功高强,却为虎作伥,居然甘愿给朝廷当鹰犬,论这点,你就比她要好得多。”

        提到凌清秋,师祁芸不禁怒火中烧,“你不配对我师傅评头论足!”剑招愈快,舞出残影,到最后连残影都消失了,仅能瞧到空中一道水波似的东西刺过来,看到时已然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