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在照例的擦身环节,阿依曼拿着湿巾抹过榻上人的雪白酥胸时,脑中不由回想起刚刚听到的下人间传的闲话。
——你说这屋里躺的究竟是谁?
能让圣女这么上心,连擦身这种事都亲力亲为。
——那可是玉琳琅啊!
虽然现在她的名声臭了,可以前的的确确是江湖新秀中的佼佼者,是最有望成为五大派领头人的人,可惜可惜。
——原来是她!嘿嘿,我听说,她之前在海中岛的时候,被伏枭给那个了,伏枭如今变成了个女的,你说女人和女人,她怎么搞?
——你想知道?我来搞搞你,你不就切身体会到了?
——哈,别,姐姐别碰我,我只是好奇嘛。
——我也好奇,那妹妹你来弄我,让我知道知道。
海中岛……伏枭……洞中春事……
阿依曼气得捏紧湿巾,巾上的水被挤压着流下,滴落在玉琳琅的酥胸之上,滑进沟壑,诱人犯罪。
她伏枭都可以,凭什么我阿依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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