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杜无绝也在此处,柳浮屠手中的剑被他缴下,她干愣愣站着,脸一阵红一阵白。

        “鼎鼎大名的魔教之主,没想到收了这么个愚蠢透顶的义女。”

        师祁芸邪肆淡笑,不动如山地坐在案前书译棋盘中的四方志,头都不抬,嘲讽至甚。

        “想杀我啊?杀了我,拿什么救你义父?他没了这四方志,可是会死的,眼下你杀我就等于是杀他。”

        “逆女!你想毁了我的大业不成?!”杜无绝一巴掌甩在柳浮屠脸上,他其实知晓这是师祁芸在故意挑拨,但与四方志相比,让这个非亲非嫡的女儿受些委屈又如何?

        只要师祁芸能高兴,给他写下全本的四方志,哪怕是让柳浮屠死,杜无绝亦会眼睛都不眨地就答应。

        “你平日里怎么混账我不管,但如今,她一根毫毛你都甭想动!你动她便是动我,莫非你想造反?”鲘续zнàńɡ擳噈至リ:2bxx.

        微醉的柳浮屠被这巴掌狠狠扇醒,惊恐地跪在地上,连称不敢。

        师祁芸轻飘飘笑道:“吕布投董卓时也誓称不敢叛上。”

        杜无绝闻言面色更黑,一脚踹在柳浮屠右臂上,将人踹倒在地,冷冷道,“你留在此处,四方志何时誊好,你何时再来见我!”双手一负,离开了这里。

        柳浮屠就那么半趴在原处,不起身不动弹,只眼眶有些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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