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无绝咧嘴大笑,自言自语:“时娬啊时娬,你真是起了个好头,如今不管江湖还是庙堂,有野心的女娃娃真是比比皆是啊。”

        容悬道:“贵人的确乃吾辈楷模,可我之起悟,却是随了北渊昭帝。”

        “墨台揽月?”杜无绝愣了片刻,忽而又大笑,“想不到容七庶君儒雅翩翩,竟会想效仿这位史上第一女暴君?”

        “暴君?不然,只对不德之人残忍,于我而言,此非暴君,乃为霸君。”杜无绝耻笑一声,又向她讨最后一遍,容悬再次拒绝,他便不多费口舌,闪身近前一掌打在她肩上,速度之快,连容悬都来不及反应,右肩被这道掌力一碰,骨头竟粉碎自断,右臂因此不能动作,容悬唯有用左臂与他过起招来。

        此刻的师祁芸带着沙城王一边躲避七绝门的屠杀一边寻找出城的机会,沙城王告诉她,城内炸药的引线一直埋到了城外不远的驿亭处,他的人就在那里待命。

        千辛万苦逃出生天,驿亭中的人见到沙城王后,正待迎接,礼才行了一半,他们主子忽然身首异处,惊得他们愣在当场,冷汗直流。

        沙城王的头颅落地,黑发染血,滚了一圈滚至他们脚边,临死还保持着以为自己已经劫后余生的喜色。

        没了头颅的身躯扑通倒地,其后,站着那握有血刀的师祁芸。

        见她向他们走来,沙城王部下不解又害怕,“小、小庶君,你为何要、要杀王爷?!”

        师祁芸步步逼近,反问他们:“你们知不知道,点燃这炸药,全城百姓都会死。”他们惊惧地点头。

        “这是王爷的吩咐,我们也不能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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