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尽染越听越糊涂,山上能有什么抱负是山下没有的?

        她来不及细想,焦急地劝她赶紧运功疗伤。

        “不管你的抱负是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人都没了,还怎么施展抱负呢?”

        香敛幽被她劝得心动,一想也对,自己还没同师傅表明心意,不能就这么以一个登徒子的印象诀别于师傅心中,她盘腿而坐,点住心口几处穴道,缓缓运功调息。

        香如故这一剑刺的角度很刁钻,险险贴心脏而过,却没有划破心脏半分,香敛幽知道这是师傅手下留情了,为此,她想活下来的心思越发强烈。

        至夜,香敛幽伤口已然止了血,耳力极好的她听到此刻本该宵禁的城中却响起敲锣打鼓之声,她皱眉问守夜的狱卒:“外头什么声音?”

        小狱卒不像总典狱长一样趾高气昂不把香敛幽放在眼里,她深知山主只关不杀,是心中还不忍,少君到底是少君,山主亲自栽培之人,跟她们这些人到底不一样,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遂殷勤道:“回少君,是唐寨的人上山了。”

        “唐寨,他们这会子上山做什么?”

        “听说是商讨联姻之事。”

        “谁和谁联姻?”

        “唐寨的寨主求娶山主多次,山主一直未回应,今日不知为何,突然派人下山去请唐寨寨主,似乎是要应下此事。”

        香敛幽惊得睁开眼,怒道:“听谁说的!?不可能,师傅不可能看上那猪头!”小狱卒害怕地哆嗦道:“山上的人都知道了,唐寨寨主带来的彩金一路排到山下,山主殿中一直有侍女忙进忙出,看样子是在布置新房……”

        对面牢房里打坐被惊动的香尽染讽刺一笑,无所谓道:“唐寨也有几万寨众了,与青云山实力相当,寨主又好拿捏,是最好不过的帮手,对那个女人而言,只要能助她达成心愿的,她什么都愿意付出,嫁人而已,更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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