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沙城?”师祁芸疑惑,从前她们都是巴不得她能回去,怎么现在却又不叫她回去了呢?

        百她思不得其解,站在原地目送五门之人越走越远,她转头,一把长剑却横了过来,剑尖离她脆弱的脖子不过一寸距离。

        “师祁芸,伏枭,沙城门主……说,你到底是谁?进玉霄宫有何目的!”玉琳琅肃然而立,右肩上被五个手指掐出来的血洞还在汩汩流血,她却全然不顾,衣裳被血色染红了半边,一半惨白,一半艳红,披肩的长发无风自动,清目冷视,看师祁芸宛如在看一个不共戴天之敌。

        “你流血了,”师祁芸指着她的伤口,“不包扎一下么?”

        玉琳琅:“回答我!”

        师祁芸见她双眸之中偶有厉色,想到古是说的走火入魔一事,心中不由担忧起来,于是拨开面前的剑,扯下自己袖子去缠在她肩头为她止血。

        二人相隔着很近的距离,玉琳琅侧头就能看到师祁芸根根分明的睫毛如何随着主人的心事扇合抖动。

        “那日洞中的人,是你?”玉琳琅目光垂在地上,问道。

        师祁芸绑结的动作一顿,供认不讳:“嗯。”

        移开的长剑这次架在了她肩膀上,剑锋贴着肌肤,稍微滑动一下便能见血。

        师祁芸若无其事地给她包扎好伤,末了还打了个蝴蝶结,用手按了按,让它服帖地挂在玉琳琅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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