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弄得面色一窘,师祁芸扭了扭脖子,看向别处道:“我很早之前不是说过么?我会对你负责,自然也就包括保护你的安全啦!”

        “从来没人会不顾自己性命地救我,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慕我的人也不会。”

        “眼下有啦!”

        “你的骗术很高明,我不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那就别听我如何说,你只用看我如何做,我为你做的事作不得假吧?”趁她们谈心之际,沉错拿着断剑欲从后偷袭,刚靠近几步,不料被从旁甩过来的一柄大铁勺给敲晕了过去。

        这一击十分扎实,料他到天亮也醒不过来。

        把毒全逼出来的茳芏眼下完全能够行动自如了,她扛着铁勺走到老妇人面前,蹲下身与怒瞪着眼看她的老妇人对视,嗬嗬笑道:“你这后生功夫是不错,但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更不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见我年纪小就认定我武功不行,怎么样,轻敌吃亏了吧?”

        老妇人气道:“大言不惭的臭丫头,待我伤好,定叫你后悔此刻对我说出这些话!”

        “你太慢了,我啊没功夫等你,不如你报上自己的名号,改日我有空,就去你那儿赴约再战。”

        “老婆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方教的主教阿訇——边苦李是也!”

        “边苦李……”茳芏细细念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