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
师祁芸手背到身后狠掐自己一下,面上强撑着笑,晃点道:“我跟盗神问起洞中的打斗时,她告诉我的。”
玉琳琅心念一动,问:“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了没了!”
玉琳琅沉默,还在地上跪着,“你走吧,”她突然说道,“我是不会当你师傅的,我没什么能教你。”
“不啊不啊,我看你的浮光掠影就不错,伏枭教我的不全,不如你教教我,这第八式后面还有哪些招式,好不好?”
“你要我同你说几遍?我不会教你,更不会当你师傅。”
见她言之凿凿的坚决模样,好似下一刻就要发火,这性子果然同她师傅别无二致,师祁芸心想不能硬逼了,于是去扶她胳膊想把人拉起来,学武一事暂且搁置,以后再想法子,只要还在玉霄宫一日,就不信没办法让她教自己。
“不教就不教,凶什么,起来起来,你师傅已经走了,你跪给谁看?反正她也瞧不见,等她来了你再跪也不迟,我给你把风!”师祁芸怎么拽她都不起。
玉琳琅推开她的手,难以置信师傅竟会让这样一个投机取巧之人拜入玉霄宫。
“师祁姑娘同在岛上时不一样了,你为何变得如此精于圆滑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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