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的马帮统管码头与马夫的生意,能在一群市井之徒中称主的,见过的低劣手段早已数不胜数,但见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嗤笑道:“看来这位很是擅长临阵磨枪啊,吃的什么好东西,不如分我一个?”
谢尘缘脸色一变,心虚地搪塞她:“我昨日受了些伤,这是治伤的药。”
“治伤的药啊——”岑苔拉长音调,双眼目光冷如寒冰地射向他,“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临时增长功力的偏方呢。”
听她这样一讲,台下哗然,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便是了,短短几日武功就从末流升至一流,原来猫腻全在他吃的药丸上!
过招前内服增丹,这可是江湖比武的大忌啊!
“你休要血口喷人!”谢尘缘害怕极了,下意识看向吕飞骑求援,这能暂时增长功力的药是掌门给他的,掌门不会不帮他。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吕飞骑也不好争辩什么,弄不好连他也要身败名裂,遂漠然置之,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宛若他不知情全是谢尘缘一手策划的一样。
“那你敢不敢把药拿出来当着大伙儿的面验一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是成心污蔑我,我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纯阳派门风清正,作为纯阳派弟子更是遵章守纪从不做违背道义之事,我派名誉岂是你这小帮之人三言两语就能搞臭的!?”
“我说的是你,你倒挺会转移话题拿整个门派当自己的挡箭牌,算了算了别废话了,唧唧歪歪敢做不敢当,跟个阉人似的。”岑苔指向他,让他赶紧上来,“吃了就吃了,我照样把你打趴下!”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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