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尝他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求你们给我葡萄干增补我力,给我苹果畅快我心,因我思爱成病。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

        我迷迷糊糊地在妹妹的唱诗中醒来,“你一大早跑大男人屋里念这种东西,没问题吗?我的黄花大姑娘。”

        坐在我书桌前的妹妹合上《圣经》,“《圣经》怎么你了,我就念个雅歌解解闷儿。”

        “你这解闷儿让我梦回一千多年前,你该不会是某个修女转生的吧。”

        “你甚至不愿叫我的前世一句‘主保圣人’。”

        “那是啥?”

        “当我没说,”妹妹扯住了我的被子,阻止了我再次投入被子的怀抱,“别睡啦,赶紧吃早饭,粥都给你煮好了,再不吃凉了。”

        “你怎么跟咱妈似的,大早晨就开始蹲我。”

        “你要非得认个小娘亲,我也可以吃下亏。”

        “想得美,”我从床上坐起来,“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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