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
“我……我才……”
两人用不同的言语做出解释,不过……我没有听的欲望,好累。
抛下身后的两人,我提着行李箱默默离开了这个居住一段时间的屋子。
离开原本名为家的建筑后,我搭上了计程车,然后搭上了火车。
漫无目的的前进,我也不知道要去那。
望着窗外不断流逝的景色,我突然想起童年的伤痕要用一辈子来抚平。
或许当时肥胖男人诅咒是应对这件事情吧。
渴望被支配、追求失去的堕落感。
刚好是两人身上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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