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互相攻击后,又陷入沉默。

        许久,某道声音才说:“要不你干脆对自己下暗示服从某个人,变成唯命是从的奴隶,这样不就省下你玩办家家酒的过程了吗?”

        “那我……我!我就要诅咒你以后吃饭没有筷子买蛋糕没有蜡烛!开罐头没有开罐器!买东西找零全都一块钱!”

        “抱歉两位小姐,你们聊天可以稍微控制音量吗?”话题的进展也逼的我不得不开口,什么都不做小遥大概会被说动,又对自己下奇怪的暗示,感觉会很麻烦。

        “这、这房间你只有1/3!我们有2/3!怎、怎么也不该是我们要控制音量才对!”靠近我的声音,用最怂的语气说出最坚定的台词。

        “……那我去客厅坐,等熄灯再回来。”我从墙边起身,拉开纸门。

        在我离开时身后同时传来两道声音。

        “都不能谈谈(来打分手砲)吗(吧)?”两个截然不同的意思让我稍微停顿脚步,要打分手砲的声音大概是小凑。

        她就是会在这种地方在乎奇怪的仪式感。

        她们是不会放过我的,尽管我什么都没说,她们还是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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