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烦的视线如同扫描仪,掠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他看到靠窗坐着的一个初中模样的兔耳少女,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入神,长长的耳朵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阳光透过车窗,在她柔软的绒毛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过道另一边,几个穿着星海高中运动服的女生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其中一个有着蓬松赤狐尾巴的少女笑得前仰后合,尾巴不安分地扫动着,几乎要碰到旁边乘客的裤腿;更远处,一个穿着大学制服、有着银灰色狐耳的女生独自站在扶手旁,神情冷淡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每一个鲜活的个体,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此刻在神烦眼中都仿佛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它们不再仅仅是构成日常风景的元素,而是潜在的、可被操控的变量。
想象的闸门一旦打开,各种可能性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如果时间在此刻停止,那兔耳少女垂落的睫毛会不会凝固住那一瞬间的专注?
那赤狐少女的笑声会不会戛然而止,尾巴定格在半空中尴尬的弧度?
那高冷的银狐学姐,是否会永远维持着那副拒人千里的姿态,任由他靠近观察?
口袋里的怀表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冰冷的金属表面似乎传来一阵微弱的脉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不是简单的激动,而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期待、以及某种近乎于创造者俯瞰自己作品时的、隐秘而强大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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