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翻出来的,看着挺别致。”他含糊地应了一句,并未过多解释,注意力似乎又回到了手中那冰凉的触感上。
指腹下的冠状钮,在那轻轻一按之后,仿佛嵌入得更深了一些,再无动静。
张心玥没再追问,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狐耳轻轻抖动了一下,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消失在水汽氤氲的入口。
走廊里只留下她拖鞋轻微的“啪嗒”声,以及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响,很快又被客厅窗外的喧嚣所覆盖。
周围的世界,似乎并未因那轻轻一按而有任何改变。
阳光依旧,尘埃依旧,挂钟的指针依旧在它永恒的轨道上,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
张毅低头看着怀表,表盘上的指针纹丝不动,那份古老的沉寂似乎更加浓重了。
他撇了撇嘴,大概是自己想多了,或许这真的只是个坏掉的老古董。
浴室门再次打开,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甜香气,张心玥换上那身印着小兔子的睡衣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颈侧,黑色的狐耳尖端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轻轻一晃便滚落下去,洇湿了睡衣的肩头。
她那条蓬松的、末端带着梦幻紫色的尾巴甩了甩,似乎想抖掉残余的水汽,动作带着几分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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