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不列颠的男人们,要用这种被称为口中花的装置,让她们的妻子女儿禁声。
因为在短短五分钟时间里,费雯丽小姐的嘴巴就像AK47的枪口的一样(这绝不是夸张,如果你在我的会客厅,并且看到过苏德边境的军事演习,你就会知道用这个形容词是那么的贴切),将无数的话语向加娜小姐倾诉着。
“天哪加娜,如果不是看在英镑的份上,我绝对不会来到这里。”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穿贞操带了吗?你知道这玩意儿会让人多么困惑吗?你知道在莉莉丝的那些的老头有多么的变态……”
“上次打赌你还是输了,那个叫布兰妮的小淘汰者,连三天都没有撑到,记着,你欠我一条莱德作坊的束腰,我要今年五月份初的那款夏日湖光……肯威男爵夫人的同款……长款的……”
……
如果不是因为一声咳嗽,这把AK47虽然不会喷出飞沫,但是噪音绝对会把加娜小姐打倒在地。
加娜小姐应该感谢我替他解围。
但是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我先前实在不忍心让这位有着最细腰身的高贵小姐,忍受一位婊子的倾诉。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身为苏联精加工行业翘楚的外事专员,如果在五分钟内,还不能判断出这位小姐的出身,就该被发配去车间了。
加娜向我投来一个感谢的眼光,然后再次按下风纪束颈上的锁扣,一瞬间原本像电子熊一样活泼的脑袋,像是被关掉了开关失去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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