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出房门前,又回过头说了一句:“以后自慰要小心一点,有问题可以问爸爸,爸爸会教你……”
他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像在提醒我,也像在说服自己。
“毕竟,爸爸是医生呢。”
我把脸埋得更深,耳根发烫,身体还留着刚才的湿意,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个梦里。
就在爸爸快走出门时,他忽然又回头,眼角瞄到我的桌面。他走近一步,伸手拿起那本我刚才看的。
“《心经》?”他低声念着书名,翻了几页,念出那段句子:“小寒不答,只伸过一条手臂去兜住他的颈子……”他看着我,笑了一下:“这是情色吗?”
我一惊,还来不及说话,他已经夹住书本,说了句:“这我拿去看看好了。”便顺手带走了。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背心湿了,内裤也还没干。
那本让我湿透的现在在爸爸手上,而那晚发生的事,就像空气一样蒸发掉了。
隔天起,爸爸什么都没说。
也没问我有没有好一点。也没再提起那晚的事。就像他从来没看过我的屄、没舔过我、没抱过我、没说过那句“爸爸会教你”。
我反而变得不安起来。有几次看到他,我本能地想转身。害怕他真的忘了,也害怕他记得但故意不说。我连要怎么跟他打招呼都开始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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