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爸爸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半躺在椅子上,腿张开,短裤卷到腰间,小裤早就湿透滑到一边,钢笔掉在地板上。

        我的脸瞬间发烫,全身动弹不得。

        他看了几秒,没有责怪,也没有惊讶,只是走进来,蹲下,低声问我:“受伤了吗?”

        我不知所措,只点了点头。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膝盖,语气平静:“爸爸帮你看看,好吗?”

        那时的我,对爸爸没有什么戒心。觉得他是医生,应该可以信任。虽然很害羞,但我还是轻轻把腿打开一点,让他看。

        他往前靠近了一些,低下头。我以为他只是要检查伤口,却见他忽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我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是手指的触感,是湿湿热热的、柔软的东西,在我最隐密的地方划过。

        那种感觉前所未有,不像我自己用钢笔时那样生涩,而是……让我从身体深处颤了一下。

        爸爸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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