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僵硬,不知该怎么接话。
她语气越来越像在叮咛,又像在敲打:“不过啊,还是要提醒一下啦。你现在功课这么重,压力也大,如果再谈个恋爱啊,心思分散,成绩掉了,就很浪费时间了,对吧?”
她说这句时,眼神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我的胸口。
我立刻察觉。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看起来像在“关心”,但其实早就把我归类在那一群“成熟得太早”的女孩里。
就算我考上雄女,他们还是这样看我。
“嗯,我知道了……”我低声说,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虽然心里有些反感,但说不出反驳的话。更糟的是——我有种被说中的感觉。
我确实分心了,甚至……不是因为“恋爱”,而是更糟、更不可说的事。
“纾茗乖~”她拍拍我手背,“阿姨是看你长大的才会这样说啦,别想太多。”
我点头,继续装乖,心里却乱成一团。
没过多久,爸爸从诊间走出来,拉下口罩,脱下听诊器,对她们说:“今天晚了,辛苦你们,先下班吧,剩下我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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