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光中,凝聚的眉山刻画出深刻的阴影,压得伊幸瑟瑟发抖。
“可……可是它真的起不来了呀!”
眉梢轻扬,灰褐色的眼尾压了过来。
“别动。看着我。”
伊幸乖乖的,像一只小鸡仔。
纤长葳蕤的莲瓣从眼白缩回了虹膜内,花纹简洁,线条几乎看不清。
放开手,澹雅冲他光洁的额头来了两下。
“呀,疼!”
“谁让你昨天乱来的。本来就是刚刚觉醒,就……”
声音弱了下去,素手拂过方才弹过的地方。
“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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