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陈娜再次见到了这张可恶的脸。不过这次,她的决心不可匹敌。
细密的银丝在陈娜的身后飘摇,似无尽银针细线将天与地织起。女人一袭米色风衣,细腻的布料上氤氲着潮湿水汽,盘起的发丝上也染了湿意。
右手漆黑的伞拄在门前的青石板上,水珠顺锋利的伞尖流下。
往日间柔和的眉宇,犀利凛然。
来者不善。
眉梢轻扬,纪澜不动声色地让过身子,雏菊般明艳的裙摆飘到一边:
“进来吧,外面冷。”
陈娜先是一愣,沉着脸进门,一言不发,寒气森森的眸子扫过纪澜的身子。
纵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纪澜美得惊人。和平素淡然沉凝的美不同,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盛开正艳的花,芳香馥郁的女人花。
她注意到纪澜没戴眼镜,那双雾眸仿佛使得整个面部线条都柔和了,典雅的鹅蛋脸,只需一眼就会让人联想起“贤妻良母”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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