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坐在儿子旁边,看起来是在辅导功课,那“奖励”,估计也是学习有所进步的话,给他买点什么好吃好玩的吧?

        身为母亲,这点激励孩子的方法她还是懂得的。

        松了口气,同时又因为恶意揣测而心生愧疚,见她确乎是尽职尽责地在教导儿子,陈娜的心情好了不少,对纪澜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她却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只素白修长的玉手伸进了她宝贝儿子的裤头里,灵巧地玩弄着。

        “怎么样,宝贝,初中的课本难吗?”

        猜疑渐消,陈娜宽心地坐在床沿上,书桌前只有两把椅子,再说了,她又不懂那些题目,强行凑过去只能丢脸。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纪澜撑着侧脸,宝贝的脸有些红,大概是被难住了,急的。

        她忽然有点想笑,小学时不把学习当回事,自以为门门满分就了不起了,这下可有人治你了吧?

        经常从街坊邻居那里听说城里的孩子不仅平时要上课,放学了和周末还得上补习班,她还担心儿子去了水城跟不上,没想到纪老师还挺靠谱的嘛。

        要不暑假就让儿子每天过来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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