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闻闻脏没脏,好向纪姨讨一双新的换。”
伊幸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妈妈眼里的杀气。
“虽然有点汗味,但不臭,有点怪怪的香味,不用换了。”
他咂咂嘴,可爱的脸蛋上似乎荡漾着名为“回味”的光彩。
“还说!你个小混蛋还在说!”
母夜叉暴起,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在他的痛叫声中巴掌似九天而下,一声声痛击儿子的小屁股。
揍到云鬓纷乱、香汗遍生,陈娜才停手。
“皮粗肉厚的,揍得我手都疼了。”
美母喘着气,轻薄的细羊毛针织衫垂落,露出温润的北半球,拉了拉肩领,陈娜坐了回去。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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