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被打湿的手,湿热娇嫩的穴壁呼吸般收缩蠕动,这一切都告诉伊幸,妈妈又丢了。

        浸入高潮的余韵中,陈娜总算是松开了紧缠的舌头,红润的娇容,短促的鼻息,清楚地显示她此刻的状态。

        伊幸坏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妈,你下面好湿。”

        陈娜此时正好睁开眼睛,顿时臊得不行。

        男孩晓得妈妈脸皮薄,不明意味地笑了声,就要略过这茬,忽然嗅到指间蜜汁散发的雌媚骚香,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

        “呀!你变态呀,脏不脏!”

        儿子虽然给她舔过很多次,但当面吃她的淫水这种事情却是从未做过,陈娜顿时面如火烧。

        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伊幸讪讪一笑,胡乱地在泳裤上擦擦手,“不脏,甜着哩。话说……”

        他俯下身,推开妈妈的丰腴肉腿,一双眼睛兴奋地注视着母亲的下体,“您这里果然也刮过了。”

        原本杂草丛森的萋萋芳草,如今只剩阴阜上方的稀疏一片,肥厚的大阴唇显现出淡淡的褐色,和粉嫩嫩鱼嘴般翕动的小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稍微扒开,蠕动着的穴壁、妖艳发亮的粘膜、艳红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