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不大,我感觉燃烧率快到极限了。”工程师摇摇头,“如果强行提高炉温,有可能损坏机器。我们只有这一台试验机,如果烧坏了,再造就太难了。”
“如果就以现在的效率运行,导弹燃料能支持多久?”我问。
“勉强一年。”工程师的语气充满了沮丧,“太短了,真的太短了。我可能要让首长失望了。”
我替他感到遗憾,但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直到前几天,我跟他聊天时,才知道,他并不是机电工程师,而是一个土木工程师。放在一年前,他的机电专业知识恐怕不比我高多少。
在一年多的时间中,他一边做实验一边自学成才,勉强改装出来一个基于内燃机发电的装置。
结果这个装置能工作的时间甚至比不上它的研发时间。
回到家中,我有些情绪低落。尽管新琴已经做好,我却没心情演奏,只是稍微调了调音,然后将其扔在一边。
好在晓婷快回来了。每次不管我多么失落,只要看到晓婷,总能一下子打起精神来。
晚上8点,晓婷回来了。她脚步轻快,身边似乎围绕着一阵轻灵的空气,让房间中凝重的气息一下子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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