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晚回来,就是因为首长刚才找我谈话了。”晓婷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他说想让我接受狙击手训练。”
“那你就训练呗。不是学了自动步枪嘛,再学一下狙击枪又怕啥。”我说。
“你不知道,”晓婷说,“首长训练的时候可恐怖了。胡思悦说,平时的首长和训练时候的首长简直是两个人。”
“emmm…………”我一时没想好说什么。
“关键是,现在狙击手有什么用呢?”晓婷接着说,“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丧尸,又不是军队,哪需要什么狙击手呢?”
“有道理呀。”我说,“这个问题你问首长了吗?”
“我没敢问。”晓婷小声说。
“而且,”我说,“为什么首长这么想训练狙击手?为什么又选中了你?那些军人不是更容易训练吗?”我问出一连串问题。
“听说首长以前是狙击手出身的,所以对这个兵种情有独钟。”晓婷说,“胡思悦说,现在营地里只有首长一个人是狙击手。每次他一说训练狙击手的事,当兵的就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那你找到借口了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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