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代价就是寿命缩短,不耐寒,以及失去理智。”晓婷顿了一下,“不过,有一些人感染后能保持理智,比如你和我。”

        “这些病毒真的是自然演化出来的吗?”我皱着眉头。

        “不知道。季武明认为,肯定是,因为他觉得人类不可能造出这么精巧的结构。”晓婷说。

        “可是两种病毒独立演化,却能演化出相互配合的机制,这也太巧合了。”

        “是太巧了。”晓婷说。

        我沉思良久,又想到一个疑问。

        “关于病毒不会通过咬伤传播,季武明最开始是怎么发现的呢?”我问,“他日记里有没有写?”

        “写了。”晓婷点点头,“当时有统计学家通过样本分析,指出咬伤和发病之间没有关系。不过医学共同体没有接受这个观点。”

        “所以说,季武明是听取了那些统计学家的结论?”我说。

        晓婷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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