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当我快要睡着,总是会被晓婷的呻吟声所惊醒。
她的每次呻吟都使我的心抽紧一下,但同时又期待会不会是她清醒过来了。
然而,每次我都失望而回。
后半夜,雨好像停了。
我小睡了片刻,并在天明之前醒了过来。
我惊喜地发现,晓婷不再紧咬嘴唇,平静地躺在床上。
她身上的绳子已经将双臂勒得发紫。
我不可能将这样被绑起来的晓婷独自留在屋里。在出门找药之前,必须先给她解开。如果在解开的过程中她攻击了我,那我只好跟她一起死掉。
好在,我在给她解绳子时,她一直非常平静。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依然十分烫手。
这说明她并不是恢复了,而是因为极度虚弱,完全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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