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能理解她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要留下来。

        一个女孩在那样恐怖的环境中,天天担惊受怕,或许她都没有一个固定住所,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逃跑。

        我想说出“有我在,以后你不用害怕了”这种安慰的话,然而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一方面,我是一个母胎单身的直男,不善于说这种安慰之词;另一方面,我给不了她安全。

        现在她只是在向着必死的命运走去,而我只能送她走完最后一程。

        但我又受不了沉默。这种尴尬的气氛令我窒息(虽然物理上的气味也在令我窒息),我决定说一句没品的玩笑话来打破尴尬。

        “看来,死于丧尸之前,我肯定是要被你先熏死了。”我故作轻松地说,同时偷瞄她的反应。

        我本以为她会感觉被冒犯,谁知道她竟然腼腆地笑了。

        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的话有多好笑,而是因为我主动示好的态度让她放松了下来。

        “总之,还是要先给你洗一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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