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女孩没有告诉我姓氏,因此我也不把我的姓告诉她。

        “晚安,晓婷。”

        尽管说了晚安这句话,也熄了灯,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不断询问我的内心:如果今天见到的不是一个被咬伤娇弱妹子,而是一个被咬伤的中年大叔,或者一个老人,我还会救吗?

        思索良久,我只能得出一个令人遗憾的结论,我不会。

        我会开枪射击,就像射杀其他被感染的人,就像一年前射杀,他。

        该死,我又在想那些事了。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一年多以前,我们有一个救援小队。

        这个救援小队由大学生自愿参加,其中就有我最好的朋友——曾经最好的朋友,林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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