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雨昔此刻因为这疼痛,痉挛的绷紧,这一下的身体变化,也是反应在了她那下体花穴上,本就紧嫩的花壁,此刻就是缩的更紧,将那刺在体内的那一根肉棒更紧的夹住,就好象是要将其夹吸断,彻底的融在自己体内一样,褶皱也在此刻更加贴合的缠吸上来。
宁仙子身体的疼痛,反而是给了三戒以更强的快感回应,淫僧舒爽的长呼气息,那层叠的嫩肉将他棒身每一处都裹吸到,嫩爽无比,他当即就是兴奋的再抽干着几下,享受着这特别情况下,宁雨昔这身体剧烈疼痛中对自己进行的不经意迎合。
哪怕是不能拿到这宁仙子的处子初血,但是三戒总算是以他的方式,让这位清高绝艳的美人,流下了专属于自己的血液,趁着宁雨昔此刻疼痛失神时,三戒就是腰部再次的狠狠砸上,将着龟头深刺到着花心最深处,如此,还不满足,那坚硬的前端,就在这撞动中,抵押着那最柔软的宫口处,想要进入到宁雨昔那代表生命孕育的最神秘之处。
雪白丰腴的娇躯在着乳蒂被穿刺以及下体那被深入顶插的刺激中,颤抖的更急,双重快感下,宁雨昔嘴里连声呼痛,明亮的美目此刻在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无耻淫僧时,也是一时失去了光芒,仿佛是陷入了一个无意识的状态中,而对这身份尊贵的宁仙子,三戒要的,就是彻底的打击她心中的斗志。
刚才那一针,对宁雨昔只是肉体暂时疼痛而已,等她意识稍微恢复后,就是会反应过来,所以三戒就趁此刻,下体狠狠的往前压去,然后用力用力的按住了她精致的脸颊,让她美丽的眼神与自己对视,加大压迫感,上身前倾,无耻威胁道:“宁雨昔,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刚才想的,就是想着恢复内力,然后对我偷袭吧?”
“哼?宁仙子,我看你就是一个单纯的傻屄贱货,你以为这种简单的手段,对老子真的会有效,放屁,你真以为,安碧如那骚狐狸,还有旁边那位正在发骚的抠屄的秦圣女,就是没想过这些吗?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你是练功练傻了吧,真以为老子会给你这个机会,当老子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吗?”
这突然一句,被三戒给点出心思,宁雨昔心思稍缓回神,心中更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不管是答应还是反驳,此刻似乎都并非是正确选择,而三戒就是在这喝问下,嘴里每说一句,下体就是狠狠的朝着那花心狠撞,马力全开,干的更加起劲。
“怎么?怎么还不动手,你是怕了,不能,还是不敢,或者说,你这骚屄,这一身骚肉,就是已经投降,知道对抗不了我,所以,就是老老实实的,只能挨屌,接受了这个事实,认命的让我来随便玩你了吗?那看来,你这什么所谓仙子,也不过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骚婊子而已,不然,你现在出手试一试?”
三戒一边抽插,一边攻心,如果说刚才对宁雨昔的抽干,就只是他干插的一个前奏,那这会,他就是全力施为,将着自己这些天来压抑的欲望,全部的发泄而出,化身成了那情欲的野兽,腰部急耸,直往前砸顶刺入,啪啪撞击,宛如雨打芭蕉惨清脆。
同时,他还是边干边骂,继续的给宁雨昔施压,不给她冷静下来思考的机会,肉棒刺在着她的嫩穴深处,龟头的蓬肉卡住着软肉,不管是顶入还是抽出,都是带给宁仙子以强烈刺激,然后,无耻淫僧还是凶相毕露,见她一时没有回应,也是不管此刻她是被自己干得没有气力,还是失神,抬手就是对着她精致的美丽的脸蛋抽去两巴掌。
挨打下,宁雨昔自也感觉疼痛,但一时也还是并未开口,三戒既是气恼,也是示威,接着手掌就是转移到她那丰硕的双乳上,双手连抽,对着那硕大的乳球,不停拍打,连拍了十几下,打的双乳通红,乳肉胀麻,在拍打的同时,他也是继续的喝问威逼,让宁雨昔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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