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见她停顿,轻声道:“凌姑娘,继续说吧,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但这些细节对解毒很重要。”他语气柔和,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显然对黑店恶行深恶痛绝。
凌霜咬了咬牙,继续道:“我察觉不对,强撑着起身,却撞上了黑店匪徒闯入,正是和释慧刚一起被通缉的翠娘和几个大汉——熊彪、马六、刀疤。我本想反抗,可内力散了大半,手脚无力。一开始我还能依靠轻功自保,可那淫毒确不停的干扰我,最后被翠娘偷袭得手,一瓶春药,直接泼在我脸上……那药一吸入,我全身就像着了火,乳头硬得疼,淫水淌得满腿都是……”她声音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我试着用内力逼毒,但当时两个大汉马上把我腿按住分开,接着熊彪手里涂满淫药,对着我下面用力拍打,每一下都让我疼得叫出声,可高潮却停不下来……”
她说到这里,羞耻与回忆交织,体内淫毒愈发汹涌,乳汁渗出衣襟,湿痕在白衣上扩散。
她喘息着道:“我拼尽全力反抗,可终究不敌,被他们绑在床上,但他们好像争执谁给我开苞,于是把我晾了一晚,我双手被缚,想自己缓解也不行。一晚上的折磨让我完全失去理智甚至渴求谁来欺负我,后来我被带进密室,刀疤进来,拿鞭子抽我,当时我只感觉好爽,乳汁止不住的喷,心里想着就是给他们当一辈子性奴也无所谓了,我还主动帮刀疤口……刀疤解开裤子,差点就……就破了我的身子……若不是霍姐姐及时赶到,我怕是……”她声音哽咽,低头不敢看李长风。
李长风听着,眉头紧锁,纸笔上的字迹凌乱不堪。
他虽是沙场男儿,见惯生死,可凌霜描述的淫靡场景仍让他血脉偾张,裤裆里的肉棒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燥热,安慰道:“凌姑娘,你受苦了。这些畜生禽兽不如,我定要助灵瑶铲除他们!你再说说中毒后的感觉,尤其是发作时如何。”
凌霜眼眶微红,点点头道:“之后我被霍姐姐救出,还做了个梦,梦里我被绑在刑架上,赤身裸体,全身涂满春药,熊彪拿鞭子抽我胸,马六踢我下身,刀疤抵着我……我高潮得喷了满地,可他们忽然不见,接着梦里霍姐姐亲了我,折磨我的淫毒似乎就退去了一半,醒来才知是梦,可身子还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说到最后,几乎要哭出来,体内淫毒趁机肆虐,乳头硬得刺痛,淫水顺着大腿淌下,亵裤黏腻不堪。
听到凌霜梦里与霍灵瑶亲吻后毒性得到缓解,李长风稍有疑惑,但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既是怜惜又是动情。
凌霜清秀的脸庞因羞耻而泛红,那对巨乳在白衣下颤巍巍地起伏,乳头硬得清晰可见,衣襟上的湿痕散发着浓烈的甜腻气息。
他喉头一紧,下身硬得发疼,肉棒顶着裤子几乎要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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