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摇摇头,叹道:“我当时没能救下那女子,也没找到解毒之法。这淫毒霸道异常,寻常药物难解。不过,若能给我弄来这毒的样本,我或许能研究出解药。”他顿了顿,看向凌霜,问道:“凌姑娘,看你脉象,毒性时而剧烈时而平缓,似乎是得到了缓解。能告诉我是怎样缓解的吗?”
凌霜低声道:“是霍姐姐用药帮我缓解的,不然我怕是撑不到现在。”她想起霍灵瑶昨夜提起,喂她服下的“清阳散”,心中满是感激,却不知那药只是掩饰,真正的缓解是霍灵瑶以内力驱动,通过接吻转移并分担了淫毒。
李长风闻言,眉头一皱,看向霍灵瑶,疑惑道:“灵瑶,你怎会有缓解这毒的药?”他正要追问,霍灵瑶却急忙摆手,赶紧转移话题道:“别提这个了!长风哥,城里通缉的‘铁爪罗汉’释慧刚,如今怎样了?”
李长风见她不愿多说,便顺着话题道:“释慧刚的尸体前几日被巡逻队发现,死在官道旁的树林里。他经脉爆裂,七窍流血,死相极惨,显然是被高手用内力震爆。可当今天下,能有此等内功的人屈指可数,我知道的也就太极门掌门张玄清、少林寺方丈慧空大师、峨嵋派掌门清月真人几位。”他看向凌霜,试探道:“凌姑娘可知什么线索?”
凌霜闻言,心头一跳,脑海中闪过释慧刚抓着她乳房狂吸乳汁,最终被撑爆的画面。
她羞得满脸通红,支吾道:“我……我不知……”她怎好意思说出这荒唐真相,只得低头掩饰。
霍灵瑶皱眉道:“释慧刚这狗贼如此嚣张,你身为镇南楼守将,为何不早带兵剿灭,反而发悬赏靠江湖人士?”
李长风苦笑一声,无奈道:“灵瑶,你有所不知。释慧刚不只是抢劫,他还与城里最大的妓院‘醉春楼’有交易。他伙同翠娘等人,将抢来的年轻女子调教后卖给妓院,供那些权贵满足变态癖好。那妓院背景深厚,与不少朝中大员和地方豪绅有勾结,太守不许我出兵,我只能发悬赏盼江湖义士出手。”
霍灵瑶听罢,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骂道:“长风哥,你当官几年,怎忘了初心?怕得罪权贵,就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子受苦?”
李长风叹了口气,劝道:“灵瑶,释慧刚已死,这南熙城的浑水你不必再趟。你带凌姑娘回烈阳门吧,爹爹那儿灵药甚多,军医的医术也高明,定能治好她的淫毒。你在这儿冒险,爹爹知道了怕是要怪我没照顾好你。”
霍灵瑶冷哼一声,摇头道:“回烈阳门?那老爹非逼着我嫁给宰相那傻儿子不可!我死也不愿回去!这淫毒的源头就在醉春楼,我女扮男装潜进去,先寻那毒给凌霜解了,若能顺便端了那窝子,我也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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