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来得快,去的也快,楼聿听出了一身汗,嫌身上难受嚷嚷着要去洗澡,舒礼理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不许去!刚退烧洗什么澡”少女瞪着他,阻止道楼聿听还真不去了,他后退一步,嘴角擒着笑意,“身上难受怎么办?”

        “只能用毛巾擦,不能碰水”舒礼理嘱咐他“你帮我,我没力气”

        “你…….”舒礼理刚要骂他,想到他小病初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就依他这么一次吧“我去打水,你坐好等我”

        等她端着脸盆走出来,看见楼聿听端端正正坐好在沙发上,连上衣都贴心地脱光了她开始动手帮他擦洗身体,少女的手法很轻柔,棉质的毛巾先滑过他的背部,几遍之后,转移位置,从脖颈缓至到胸膛楼聿听的胸肌看起来是练过的,但不夸张,恰到好处的那种,舒礼理觉着脸有些发热,她垂眸不去看,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只是从楼聿听这个视角向下看,女孩的耳根红透了,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让她贴着自己,他恶劣地笑出声,“你在脸红什么?”

        女孩害羞地别过头,狡辩道:“没脸红!”

        少年的长指若有似无地掠过她通红的耳尖,语气轻佻:“做都做过了,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啊”

        “你管我”少女拂开他的手“那就是脸红了”少年低低的声线飘进她耳朵上当了,这是在套她话呢她哼了声,把毛巾甩到他身上,“自己擦”

        她不伺候了楼聿听将她困在怀里,亲了下她的脸颊他说:“明天有个聚会,你和我一起去”

        舒礼理仰起脑袋,对上他炙热的目光,“一起去?”

        “对,一起”

        他跟她确认舒礼理重新低下脑袋,靠在他胸膛上,哝哝道:“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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