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门外,那个可恶的男人正对着她的房门大喊:“喂!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问你今天怎么不去学校,死丫头,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
粗犷的嗓音响彻整个房子,音量甚至盖过楼下住户的嘈杂声,男人不厌其烦地拍打着门板,一时间感觉门板摇摇欲坠。
蓦地,祁月影拖着疲惫的躯体打开门,一双眼瞪得老大,阴沉沉说:“我不舒服”祁月影苍白到比鬼还白的脸色让祁父不得不信服,他后退了步,有些尴尬,随便说了两句关心话:“吃药没?”。
“吃了”。
祁父搓了搓后脖子,“那你休息吧”。
他刚准备要走,又想起了某件事,补充道:“这两天工地有事,明天后天不回家,饭钱我给你搁桌子上”。
祁月影没出声,嘭地声又把门关上了。
——。
转眼间,两天过去。
祁月影三天没现身,学校里关于她的传言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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