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道:“不就是有靠山吗,如果没了他,你还敢不敢这样跟我讲话”。

        舒礼理根本不害怕,“你尽管试试”。

        祁月影哼一声,甩脸走人。

        春天阴晴不定,上午还是晴空高照,下午放学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阵突如其来的雨许多人没有预料,路边有学生将书包举过头顶遮雨,大步奔跑,也有人驻足在屋檐下,等待雨停。

        好在舒礼理提前看了天气预报,事先带好伞,她将伞撑开,不急不缓地走着。

        她途径一条小巷,里边空无一人,就在此时,她听见一声惨叫从里面传出来,不像是人,倒像是猫在叫。

        舒礼理放慢脚步,徐徐走到巷子尽头的拐角处,那里是一条死路,她悄悄探出一边脑袋往里瞧。

        转瞬,她瞪大了眼睛,耳边的雨声变得微小,而那凄厉的猫叫却愈发震耳发聩。

        拐角处的尽头,祁月影背对着她,并没有发现女孩的存在,而在她的脚下是一只濒临死亡的小猫。

        小猫的四肢呈不正常的姿势摊在地上,肉垫也皆是血肉模糊,而旁边散落了许多烟头,猫猫身上被烫出好几个血色的伤痕,祁月影发泄般地不断用滚烫的烟头灼烧小猫的身体,小猫已经被虐待到只能发出虚弱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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