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浑身疲惫。她身处一片漆黑,几乎动弹不得。她屈服了,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她知道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周围依然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她在枷锁中扭动了一会儿,仿佛有必要确保枷锁牢不可破,然后才松开。
一瞬间,又一阵不快涌上心头。
但她转念一想,动弹不得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能动,她能去哪里?
又能做什么?
接受自己完全受制于人,任人摆布,不是更好吗?
到目前为止,安德森先生除了初次鞭打她和另一次鞭打之外,并没有真正伤害过她,但这些与她经历过的无数次鞭打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康苏埃拉对她并不粗暴,如果说她之前看起来很冷淡,那么现在似乎也有些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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