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球服,里面裹着豆绿色的内裤,是那昨晚还在自己小弟弟上千百来回磨蹭的,母亲的蕾丝性感内裤。

        林一凡瞬时冷汗直冒,难道被妈妈发现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妈妈是不是会恨死自己了。妈妈会不会打自己。

        思绪飞逝,林一凡看到这带袋子里不只有自己的旧衣服,上面还盖着姐姐过时的旧衣服,不会这真是老妈也不想穿的旧内裤吧。

        林一凡死马当作活马医,向客厅的母亲傅文佩问道:“妈,这里面还有姐的衣服,也要扔了吗?”

        “都扔了,都是些过时,破破烂烂的,都要扔了。”

        “好的,知道了,妈!”林一凡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下,这母亲的内裤还真是过时不想要的。

        林一凡收拾完毕,提着两袋垃圾,向母亲道别,走向社区里的垃圾箱。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傅文佩想起自己晚间洗刷衣服时羞人的场景。儿子掩人耳目的将自己的内裤洗了一遍,但没做过家务的他,没洗干净彻底。

        那豆青色巴掌大的内裤上还有丝丝点点残留,放在鼻尖一嗅,男性的荷尔蒙气味任然没有散去,傅文佩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绽开看那内裤,真是被儿子那硬的发紫的鸡巴,折磨的狼狈不堪。那遮掩私处的部位,都被肉棒戳了一个肉棒形状的突出。

        儿子的肉棒到底是有多炙热坚硬,如此糟蹋自己的内裤,每每想到这,那晚的无法诉说的感觉就爬上心间,流向穴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