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公羊尿强烈的骚味扑鼻而来,逼得她转过身将脸埋入河水中清洗。

        见到怀诺娜抬高了屁股,领头公羊觉得有机可趁,骑上了她。

        有别于平日的温驯,发情的公羊变得异常粗暴,前蹄不断敲打着她的后脑勺,逼她屈服就范;她将被束缚的手腕举起护着自己的后脑勺,虽然早已习惯被人类或牧羊犬随兴施暴,但这是她第一次被同为家畜的动物性侵。

        感慨自己的地位甚至已不如家畜的同时,她暗自祈祷着绵羊的交尾不会持续太久。

        绵羊的阴茎又细又软,插入的瞬间几乎没什么感觉。

        然而,长度上却远远超过了她的阴道,穿入子宫颈,甚至触底子宫内部后还可以折返回来。

        公羊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其阴茎的形状有如打蛋器一般,每一下都仿佛在搅拌她的子宫内部,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苦难。

        随着交配的进行,公羊兴奋地挥舞着蹄子,刺痛地踏踩在她背上的肌肤。

        她的阴道本能地紧紧包裹住打蛋器状的阴茎,准备迎接对方的射精。

        当公羊抵达高潮,最后用力一挺,温暖的液体便直接被注入子宫深处。

        在她身后,更多的公羊等着与她交配。

        幸好,绵羊交配的时间不算久,刚才这场只要了不到两分钟。

        怀诺娜数了数身后的羊只数量,还有29只,暂时松了口气,心想整场折磨顶多持续一个多小时,还算可以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