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雪尖叫了一声,声音撕心裂肺:“不……我错了……我不想这样……”她扑向那个自己,想抓住她,可幻境像泡沫,瞬间破碎。

        她的意识被拉回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墙重新包围了她。

        若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的挣扎,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说:“还在做梦?醒醒吧,小丫头。”情雪瘫在床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大脑被药物腐蚀,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可走马灯的幻境却在她心中点燃了一丝悔恨。

        那不是药物能抹去的痛苦,而是灵魂深处的刺。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对不起……妈妈……爸爸……”她的泪水滑落,滴在金属床上,发出微弱的响声。

        她想起了母亲做的红烧肉,父亲拍她肩膀时的沉默,想起了那个单纯的自己。

        她后悔了,后悔敲开那扇门,后悔点燃那根熏香,后悔让自己变成这样。

        可一切都晚了。

        药物在她大脑中炸开,像一朵绚烂的花,极乐与痛苦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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