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低声说:“药……我要药……”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下口水,像个失去了理智的瘾君子。

        地下室的门开了,若雪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长裙,黑丝裹腿,红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雾,冷眼看着情雪:“醒了?啧,三天了,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她的语气里带着嘲弄,眼神妖媚而冷酷。

        情雪抬起头,眼神迷离,低声说:“若雪姐……药……给我药……”她的声音颤抖,像在乞求。

        她的大脑已经不再思考,只剩对药物的渴望。

        她试着爬起来,可腿完全不听使唤,像废了一样。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撕心裂肺:“我受不了了……给我药……”

        若雪走近她,俯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的脸:“看看你,像个畜生。”她笑了,笑声低沉而残忍,“十管浓缩液,差点要了你的命。你现在走不了路,脑子也废了,全是我的功劳。”她顿了顿,眯起眼睛,“不过,你想要药,我可以给你。”

        情雪的眼神亮了一下,嘴角抽搐,像在笑。

        她低声说:“谢谢……谢谢若雪姐……”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汗水顺着额头滴下。

        她不在乎自己变成了什么,只想要那股极乐,哪怕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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