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捶床,难受得想撞墙。

        她终于明白,她的的身体又耐药了。

        胶囊对她没用了,就像之前的熏香一样。

        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泪水滴在地板上。

        她想到那三天禁熏香的痛苦,低声哭喊:“我受不了了……我需要更强的……”

        她决定去找若雪。

        那天晚上,她穿着皮革连衣裙,跌跌撞撞地走进若雪的卧室。

        若雪靠在床上,穿着黑色长裙,黑丝裹腿,红色高跟鞋闪着冷光。

        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到情雪,挑了挑眉:“小丫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情雪咬着嘴唇,低声说:“若雪姐……胶囊……胶囊没用了。”她的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我用了,可它没效果了。我……我受不了了,求你,给我更强的。”

        若雪放下酒杯,站起身,走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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