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再一次登台,嘴角含笑,环顾四周后,道:“接下来,便是诸位期待已久的品花会了!想必有的贵客是头一次参加,不懂得其中的规则,就由小女子来介绍一下!接下来便由我们姐妹轮流表演,无论诸位中意哪个,只需投出手中红花,到最后计出一个数目来,比一比谁的花多一些,将我们姐妹也分出个状元、榜眼、探花来!”眨眨媚眼道:“等下谁若能投小女子,小女子真可是感激不尽!来世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台下轰然叫好,且有人扯着嗓子吼道:“胡乱说什么来世,今夜便要你当牛做马。”到这时候,这般粗俗之言也不显得突兀,反引得许多共鸣。
声音来自大船之上,却并非是京中的口音。
潘玉解释道:“大概是来京中显富的徽商!每年这时候,此处都汇集天下许多地方的富商,嫖妓宿娼反倒是其次,斗富倒是更为要紧些,等一下便可显现出来。”
楼台上的爱爱毫无尴尬之意,而是微微一笑道:“那就看这位公子的本钱如何了!”此言一语双关,那徽商哈哈大笑,“爱爱小姐便瞧好吧!”
许仙却有些叹息,在这种时候,比的只是权势富贵,诗词歌赋的风雅只是一层遮羞布而已。
若是比量前世的话,这些将要表演的女子,岂不就是所谓娱乐园中的女艺人,而这位“爱爱小姐”大概就算是女主播之类。
比之前世的或潜或隐,此时此刻不过是明码标价了而已,究竟并无多少区别。
人间之道,行到极处,也不过如是而已,称之为极乐,而其中甘苦,也唯有自知。
难怪那些飘渺之中的仙人,能够一挥衣袖,便能弃之不顾,潇洒的登仙而去。
许仙忽觉一道关切的目光落在脸上,回头却见潘玉正用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自己,似是在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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