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的周身此时已一丝不挂,丝袜、内裤和靴子都没有了。
她静静地躺在温暖的被子里,沐浴过后,她那粉嫩的脸颊华光流转,荡漾着青春与活力,两抹温热的酥红使她的双腮更如玫瑰花瓣一样娇艳欲滴。
她一对星目半睁半闭,仿佛徜徉于半梦半醒之间,放散出的几丝撩人的眸光滢滢闪烁,个中意味很难解读:那像是一种介于“疑”与“惑”之间的迷茫,又像是一种介于“爱”与“恨”之间的胶着,还像是一种介于“恋”与“怨”之间的纠葛。
不过这朦胧的眸光看起来又是如此的炙热,百转千回的情怀难以捉摸,却释放出一种极其纯粹、无比强烈的情欲:仿佛一切求而不得的憧憬都变成了一缕缠绵的“情”,一切欲罢不能的激情都凝结成了一股燃烧的“欲”。
难以平息的情欲中,姜怡似乎既亢奋又无力,她静静地躺着,像是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姜怡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她对朱婉君今天异乎寻常的表现一时间也难以理解。
她曾根深蒂固地认为,朱婉君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应该是性格坚韧、脾气倔强、不屈不挠、不卑不亢、从容大方、凌厉果断、语中含锋、心中锦绣,但只要是面对自己的挑逗,便会瞬间吃不住劲儿,变得毛毛躁躁、羞羞怯怯、躲躲闪闪、畏畏缩缩,根本就是一个青涩的小女孩。
然而在今天发生的一幕幕中,朱婉君却突然变得那样成熟老练,自己反而表现得懦弱不堪,屡屡处于被动,好像世界一下子倒转了过来。
这漫长的一天里,发生的一切现在想来都是模模糊糊的。
她一再怀疑这只是一场梦,但是两人肢体的接触又是那样的实在,刚才两人一起沐浴的情景仍然清晰地在她脑海萦绕。
她和朱婉君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将浴缸冲洗干净,随后坐在齐膝深的温水里,脱下不成样子的丝袜和内裤,褪下两只泡得发紧的皮靴,立在浴缸外,便迫不及待地站着,冲洗周身的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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